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聚到了她的腹部。
言曌穿着黑色的长裙,腰腹平坦,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灵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贺彧病成那样……怎么可能”之类的话。
贺彧最后那段日子,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不用说做那些事了。
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贺兰烬从人群中站出来,脸上重新挂回了那副狐狸一样的笑容。
他歪着头看着言曌,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他一贯那种故意刺人的调子:“我的好叔母,嫁给我叔叔辛苦了。他死的时候,那东西还能用吗?”
言曌没有犹豫。
她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贺兰烬的脸被打偏过去,几缕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停了一瞬,然后慢慢转过脸来,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
他看着言曌,笑意还在,但那种笑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像是被那一耳光打掉了外面那层玩世不恭的壳,露出了底下某种更热的东西。
他笑了一声,很短。
这一巴掌让他彻底兴奋了。
贺宗盛上前一步,脸色铁青:“你随便怀个野种就说是贺家的?骗鬼呢!”
言曌没有辩解,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桌面上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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