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拍松,放在床头。
然后我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束缚带,棉绳,眼罩,羽毛,指尖陀螺,润滑剂。
还有几样新东西——一把软毛牙刷,还没拆封,我在超市挑了很久,刷毛要最软的那种;一支细毛的水彩笔,笔尖是圆的;一小瓶婴儿油,透明瓶子,标签上画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
我把这些一样一样摆在床尾的柜子上,按照使用顺序排好——眼罩在最左边,然后是束缚带、棉绳、婴儿油、羽毛、水彩笔、牙刷、指尖陀螺。
润滑剂和穿戴式假阳具放在最右边,那是今晚的后半段。
还有他从家里带来的那个降噪耳塞。
然后我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他从走廊走过来,身上裹着白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从发尾滴在锁骨窝里。
他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脸颊到胸口都是那种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润。
浴巾围在腰上,露出整个上半身——锁骨突出,肋骨隐约,腰线细窄。
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上次束缚带留下的浅红印,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了,但如果凑近看还是能辨认出那一道细细的痕迹。
他看到床尾柜子上摆的那一排东西,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多。”他说。
“怕了?”
“不是。”他把浴巾解开,叠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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