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虽已被容渊也这般插入过,但娇嫩敏感如她哪里受得住?
当下浑身颤抖抽搐,极致快感、违背伦理羞耻与被另一个人男人肏着,淫水没喷完,就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这般不中用,床榻上怎么能伺候好相公?看来改天得拖你去军中营妓帐中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嘴上边骂着,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她,晕厥的少女上身软趴在榻上,只留肉臀被男人把控高撅跪着,任由身后粗黑的大鸡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顶的她身子像要被推出去一般。
那一晚,容策在这张新床上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她虽没了意识,可每一泡浓精量都格外的多,把她的肚子射的饱饱胀胀的。
让她第二日醒来不由后怕,容策玷污了身子也就算了,万一她还怀上叔子的种那可如何是好?
“相公,意儿对不住你……”她抱着锦被不由掩面而泣那一夜之后,容策像是撕开了什么禁忌的口子,再也收不住了。
他甚至不像之前那般躲躲藏藏了,摸清了容渊的当值规律后,有着时间便专挑他兄长不在府中的时辰过来。
有时是午后,他借着午歇的名义回府,径直往沈知意的院子里来,拦路的丫鬟被他随便一句“找嫂嫂有事商议”就打发走了;有时是深夜,他翻墙翻得比翻书还熟,窗棂一响,人便落在内室的地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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