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沈健坐在那里,双手抱胸,下达了医嘱。
22号病人浑身僵住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所谓的主治医师。
这就是你所说的医生和病患的关系?
怪不得你要我不要想歪,你特么想的就是歪的吧!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愤怒在她的胸腔里翻滚,如果是全盛时期,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但现在,刚刚挨的那十几下连环巴掌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力感,让她心中那一团暴虐的火苗刚窜起来就被名为恐惧的冷水浇灭了。
22号脸上挣扎了一下,那张原本就惨白消瘦的脸庞更显得凄楚。她吸了吸鼻子,却没有气流进出肺部的感觉,作为厉鬼,她不需要呼吸,但那种受辱的酸楚感却是实实在在的。眼眶中不受控制地凝聚起两团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厉鬼屈辱的泪水,冰凉刺骨。
“怎么?治疗时间很宝贵,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下物理镇静疗法?”沈健扬了扬手掌,作势要打。
22号猛地一缩脖子,再也不敢迟疑。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指搭在了病号服第一颗塑料纽扣上。
哒。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下面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