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楚月璃在门板上靠了一整夜,门外传来弟子们早课的脚步声时,她才恍然发现窗外已经泛了白。
她扶着门板站起来,腿麻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上全是昨晚跪在地上磕出的淤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被撕破的衣服,胸口露了大半,上面的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把她吓了一跳。
双眼红肿得像核桃,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哪里还有半点冰云七仙的样子。
她想洗漱,想换衣服,想把这些脏东西从身上擦掉。
但她刚脱下亵衣,手指触到胸口那些青紫的指印时,胃里就一阵翻涌。
她把亵衣扔在地上,蹲在铜盆前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吐不出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月璃浑身一激灵,声音发抖地问:“谁?”
“师父,是我。”慕安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软糯乖巧,和昨天山洞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楚月璃的手指攥紧了铜盆边缘。她不想开门,不想看到那张脸。她想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一辈子都不出去。
“师父?”慕安又敲了两下,“师父开门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一点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威胁。
楚月璃听出来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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