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女人的身体——白得发光的皮肤,修长的腿,柔软的腰肢——但我看不清她的脸。
她站在一扇门后面,门开了一条缝,光从里面溢出来,但门始终没有推开。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下面硬着,内裤里有点黏。
东方君悦酒店的行政酒廊在二十四楼。我到的时候是三点一刻。挑了个靠窗的座位,能看到对面玻璃幕墙上云朵的倒影。点了杯美式,没加糖。
三点二十八分,电梯方向传来脚步声。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柔和摩擦声。我抬起头。
一个女人朝这边走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落在脚踝上方两寸。
上身搭配同色系的棉麻开衫,开衫没有系扣,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打底。
脚上是一双米色平底芭蕾鞋,鞋面上缀着一颗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长发用一根深棕色的木质发箍盘在脑后,发箍是极简的款式,没有任何雕花,只有木头本身的纹路。
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随着走动轻微地晃。
她走近的时候,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她脸上那副眼镜。
无边眼镜,极细的钛合金镜腿,镜片干净得几乎看不出存在,只在灯光转过某个角度时镜片边缘才闪出一丝极淡的蓝紫色镀膜反光。
这副眼镜戴在她脸上,不像是用来矫正视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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