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动。”李天逸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滴在秦可卿的肩膀上,烫得她心脏抽痛,“我就坐在车里,像个懦夫一样,看着那扇窗户亮了一整夜。我抽了很多烟,想了很多,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秦可卿,我对不起你。”
秦可卿从来没见过丈夫这个样子。
在她记忆里,李天逸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大学时他是学生会主席,站在台上演讲时光芒万丈;创业时他被人骗走全部积蓄,也只是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样早起跑业务;公司遇到危机,他三天三夜不睡觉想办法,最后解决时也只是抱着她说“没事了”。
他从来不会哭,不会示弱,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任何脆弱的样子。
可现在,这个永远挺直脊梁的男人,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秦可卿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皱的眉头。
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纹路,是长期皱眉留下的痕迹。
她一点点把它抚平,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老公,”她轻声说,“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不是吗?”
李天逸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她。
“昨晚签合同的时候,我也在场。”秦可卿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是我自己签的字,是我自己走进那栋别墅,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她捧住丈夫的脸,强迫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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