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她会带着两个便当盒到天台等他,两个人坐在阴影处吃饭。
拓也的食欲很差,常常吃一半就放下筷子,纱织也不劝他,只是安静地吃完自己的那份,然后把拓也剩下的那半盒盖好收起来,说“晚上饿了再吃”。
放学后,她会拉着他在学校里走一圈再回家,绕道经过操场边和银杏树,说散步有利于缓解压力。
拓也走得很慢,她也放慢脚步,始终和他并肩。
周末,纱织提议去水族馆散心。
拓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想在自己还没完全崩溃之前,留下一些正常约会该有的记忆。
那天纱织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单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活泼。
水族馆里光线昏暗,巨大的水槽里游动着成群的沙丁鱼,银色的鱼鳞在水光中一闪一闪。
纱织拉着他的手走过一个个展区,在水母馆前停下来,指着那些半透明的、在黑暗中发着荧光的生物说“好漂亮”。
拓也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今天笑了——这十几天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在水族馆出口的纪念品商店里,纱织买了两个企鹅挂件,一个自己留着,一个挂在了拓也的包带上。
回家的电车上,拓也看着挂在背包带上的企鹅,突然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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