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这里的人的语言,但身体里有种残缺的认知在疯狂挣扎——不该这样。
人不该被像牲畜一样被捆绑,毫无缘由地被虐待——尤其是让女人这样对待男人!
他被押往一个又一个乡镇,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也越来越明显。
这里的人穿着他没有印象的衣服,掌握武力、管理治安、拥有话语权的是女人;生火劳作,低眉顺眼,在女人们论事时沉默地守在一旁的是男人。
在这片土地,有什么东西…颠倒着。
双眼从黑暗中解放后,他看清了面前的年轻女人。
他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应该是成为了这个乌发墨眉的少女的所有物。
女孩的手段和她那张娇丽明艳的脸完全相反,似乎在以折磨他为最大乐趣一般,对他进行了各种羞辱和虐待。
就在他嘴里的那根棍子也被解下来后,耳朵里突然听到了一个古怪的声音。
“咳咳…一,二,三……谢谢…你好…圣母……油画…你好…达芬奇……艺术……”
那些词断断续续地从一个年轻女人嘴里蹦出来。
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法语、英语,全都混杂在一起,既无法组成完整句子,发音也带着古怪而生涩的口音,像是在模仿某种自己并不理解的语言。
可盖尔在听见其中几个熟悉词语的瞬间,脑子却像被狠狠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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