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擅长的。”林小婉轻声说,声音贴着秦千的耳廓滑过,“便是偷。”
秦千没动。
“秦公子可要守住自己的‘财’哦。”
话音落下,她开始了。
时而靠近他,吐气如兰。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那香气很特别,不是脂粉,不是熏香,而是某种……雨后青草混着露水的味道。
时而在身后,在他耳边轻声耳语。
声音压得极低,说的都是些颠三倒四的胡话,什么“公子你的耳朵长得真好看”,什么“你心跳得好稳,让我来听听”,什么“你身上有松香的味道,我能品尝一下吗”。
时而躺进他的怀里,仰头看着对方。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秦千的下颌线,看见他喉结偶尔的滚动,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很长,但不翘,直直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林小婉的手也不老实。
在秦千的肩膀上抓抓,在他的手臂上摸摸,指尖划过他手背的皮肤,又顺着腕骨往上,探进袖口。
他的手腕很硬,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和分明的骨节。
但秦千真的就像一尊不动的佛!
无论林小婉用什么样的手段,无论她靠得多近、呼吸有多么炽热、手指多不规矩,他都保持着那个盘膝而坐的姿势,呼吸平稳,心跳规律。
甚至连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