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清,你怎么来了?”
南宫鸿面色一变,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
他触电般松开了揽着林小婉的手,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酒杯,让酒液洒了一地。
“啊?”
林小婉坐直身体,拉拢了衣襟,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你们不是白天才刚刚*过吗,就这么着急?让我一个晚上怎么了,这下麻烦了……”
而苍松子,早在门被撞开的瞬间,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真是会享受啊?”
婉清夫人目光扫过林小婉那单薄的寝衣、潮红未褪的脸颊,还有那个吓得瘫软在地少女。
“解释一下吧,你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婉清夫人双臂环抱在胸前,指尖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林小婉缩了缩脖子,将身上寝衣拢紧了些,抬起那张犹带红晕的俏脸,怯生生地开口:“夫人,我们只是在修行而已……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修行?”
婉清夫人双眼寒光迸射,冷笑道:“修行修得人搂在一起,酒喝了一地?南宫家哪门子功法是这样修的?嗯?”
她往前踏了一小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小婉,指着少女鼻子大骂道:“我就说,你跟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娘一个德行!天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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