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杖合体之后的头几天,我的身体一直在发烫。
那股从龙魂印中涌入的力量太浓太烈,丹田装不下,经脉盛不住。
白天还能勉强压制,到了夜里就全身滚烫,鸡巴上的龙鳞一片一片地不受控张合,龟头在裤裆里跳动发热,烧得我整宿翻来覆去。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把那股力量从经脉里牵引到丹田,压缩,提纯,储存。急不得。
母亲没有理我。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送饭进去她把脸转向墙壁。
我从她房间门口经过她就把被子往头上拉。
有一次我站在门口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合上了。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归知道,能面对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再勉强。把小姨交给隔壁婶子照看——反正痴傻着,给口饭吃就安静坐着——然后我回了诊所。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
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
我坐在诊所里翻爷爷留下的古籍,研究古墓入口的阵法结构。外面虫鸣稀疏,镇上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书的声音。
门被猛地推开了。
堂哥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的血丝比上次见面时更密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不是热出来的,是急出来的。
“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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