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离去后,府中只剩三人。
晚膳时分,父亲照例在正堂设了家宴。八仙桌正中一锅炖得奶白的山鸡汤,四碟六碗,米饭暄软。父亲坐主位,我坐对面,母亲——
她从外面回来,面带倦色却依旧端庄。换了身藏青素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额间朱砂点得恰到好处。素袍虽宽松,却掩不住她成熟丰腴的身段,行走间,胸前饱满的弧线随步伐微微颤动,腰肢收束得极细,臀线在宽松布料下仍显饱满挺翘,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闺秀的从容。
我垂眼,不敢多看。
自那日在车中犯下逆伦之事,母亲再未与我说过一句话,目光扫过时如视无物,连传音符也停了。我本以为她会雷霆震怒,可她什么都没做。
这份沉默比暴怒更叫人心慌——仿佛她在等,等我自己按捺不住,露出马脚。
可我不知的是,她的沉默里还藏着另一层煎熬。那卷《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一日重过一日,阴寒之气在丹田深处翻涌,烧得她夜夜不得安眠。她看我的目光里,除了审视和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反噬催逼出来的异样——像是干渴之人望着唯一的水源,既想靠近,又怕溺毙。
“吃饭。”母亲落座于我身侧。
八仙桌不算窄,可她坐在旁边,距离近得不寻常——不到一尺。落座时,素袍下摆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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