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响,我便醒了。
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种细密的、如针扎般的不安刺醒的。枕下压着那张素白纸笺——没有字,只有一株用极细笔触勾勒的幽兰,根部藏着小小的“瑶”字,纸面中央那一小块湿润的印子早已干透,只留下一道淡黄色的边缘,像一圈褪不掉的罪的年轮。我盯着帐顶的素色流云纹,一动不动,任由黑暗裹挟着我。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笺边缘,想着昨夜子时母亲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纹路,想着我舌尖舔过她灵膜时她浑身痉挛的模样,想着姐姐把这纸笺塞到我门缝下时,指腹上一定还带着她自己的湿意。
窗外天色仍是浓稠的墨黑,唯有东边天际透着一线极淡的鱼肚白。
我在想,要不要去。
去了,意味着什么?更多的纠缠,更深的罪孽?姐姐那双总是温婉含笑的眸子底下,到底藏着什么?饭桌上那夜她看见了一切——母亲蹲在我腿上,裙摆撩到腰间,臀部赤裸,与我紧密相连,潮吹时的蜜液甚至喷溅到了她的鞋面上——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借口说要去厨房给父亲拿醒酒汤,把刚回来的父亲引去了偏院,给我们留了足够的时间整理衣衫,清理桌上的狼藉。
她在等。
等我主动踏入下一个陷阱。
就像母亲当初在饭桌下,用脚尖一点点试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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