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短得像一瞬,又长得像一生。
我盘膝坐在屋角,闭目调息。丹田空空如也,经脉干涸如旱地,方才蓄阳时射入母亲体内的纯阳之气,此刻正与她的阴煞缓慢交融。我能隐约感觉到那股交融的力量,像冰与火在深渊中碰撞,既危险,又充满某种原始的生机。
一炷香后,我睁开眼。
屋内很静。梦蝶香已燃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麝香。母亲和姐姐都已重新整理过——母亲换了一身素白的绸衫,质地轻薄如雾;姐姐也穿好了裙衫,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们都在等我。
“如何?”母亲问,声音很轻。她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袖口——我看见那根手指在微微发颤,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能感觉到经脉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是平日修炼时积蓄的阳气根基,方才虽然尽数渡入她体内,本源并未受损。“阳气根基稳固,留作最后冲击的精元也锁在丹田,没有提前泄出。”
母亲点了点头,那攥着袖口的指尖松开了几分。她走到床榻边站定,没有立刻褪衣,而是先看向姐姐:“古籍上……如何说的?”
姐姐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平稳,像在背诵早已熟记的经文:“《阴煞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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