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蹲在她身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母亲感觉到女儿的目光,连忙调整了呼吸,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再次压回丹田深处。她的面色在火光下看起来依旧是冷白的,只有眼尾那一抹极淡的红痕,暴露了一丝端倪。
她没有看女儿,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继续观察。”
台上,那名叫怜儿的舞女已经被换到了第二个人身下。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脸上的妆容冲得一道一道的。
而在木台的另一边,又一个舞女被几个弟子围住了。
那舞女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丰腴成熟,胸前两团乳肉饱满得惊人,在挣扎中剧烈晃动。她被两个弟子按着跪在地上,一个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另一个站在她面前,将那沾着酒液和唾液的阳物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舞女被迫含着的阳物上,又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
可那一瞬间的注视,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脑捕捉到那个画面——那根东西的青筋,那上面沾着的唾液和酒液,那女人被撑圆的嘴唇和痛苦地皱起的眉头。
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她恨自己。恨自己在这种场合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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