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从矮榻边的紫檀小几上端起一只青瓷杯,杯身描着一只金红相间的九尾狐,狐尾绕过杯身,开出一朵一朵的桃花。
杯中是桃花茶。
——不,是"开脉茶"。
青丘山的桃花,只开在子时三刻,花瓣带露,露里含着一缕极其精纯的狐族灵气。这种茶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开"的。喝下去,狐女体内的"灵脉"便会一寸一寸打开,像春天河面上的冰凌在日光下一点点化开。
金铃端着茶杯,跪在我面前。
她的跪姿是标准的狐族奉茶礼:双膝并拢,臀部坐在小腿上,腰背挺直,那对巨乳因为上身的挺直而被托得更高,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她双手捧杯,举过头顶,杯口朝向我的方向,金红色的眼瞳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夫君,请用茶。"
她的声音很稳,但我能看见她捧着杯子的指尖在微微发白。
我接过那杯茶。
桃花香在鼻尖散开,沁得人头皮发麻。我看了她一眼,她对我轻轻点头,于是我仰头,把那一盏茶一饮而尽。
茶入喉。
先是凉,再是烫,最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化"——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从我喉管里向下爬,爬过胸膛,爬过丹田,爬过小腹,最后齐齐涌向我的下腹。我整个人"嘶"了一声,下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攥紧,又松开。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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