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转向我:"秦思雨问我这周末还想不想再去一次那家会所。小杨问她好几次了,说上次的印象很深,想给她做一个更完整的护理。"
我说想去就可以去。
她低头给秦思雨回了一条消息,然后放下手机,重新靠回沙发上。
周六下午她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没有多带什么,也没有反复检查背包。她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去了",然后出了门。
她没有给我发消息。
但我知道她此刻正趴在熟悉的按摩床上,闻到甜橙和檀木混合的精油味道,感受小杨的手掌带着温度落在她的后背上。
这一次她不需要在到达边缘的时候把自己拉回来了。
她可以让那两次被她忍回去的高潮彻底涌出来,浮到表面,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从指尖释放出抓握床单的力道。
一个多小时后,她的消息突然弹出来,只有一句话:"老公,她用的时间比上次短了一半,可能太兴奋了。"
紧接着又一条:"我现在在穿衣服。回家跟你说。"
然后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来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什么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微喘:"我刚才给她叫了,叫得很大声。她不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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