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黑丝与内裤的动作缓慢且痛苦,布料早已饱和,几乎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汁液载体。
她站直身体,双腿颤抖地分开几分,镜中映出她阴部那红肿微张、乳白翻滚的穴口。
精液正一点点从里头溢出来,沿着小阴唇向下滑落,在大腿间拉出一缕缕发亮的丝线。
她的眼神终于抬起,撞进镜子中那张狼狈的脸——眼角猩红,唇角泛白,脖子上的吻痕像是野兽留下的猎杀印记。
她望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种异样的鼓胀感仍在隐隐作痛,像是他射入体内的液体正缓缓在子宫中堆积发热。
“……不该是这样的……”她轻声说出口,声音虚弱几乎听不见。
她伸出手去轻抚腹部,那片因高潮与灌注而微凸的肌肤温热而柔软,似乎里面仍残留着那一股股热流的回响。
指尖滑过时,她忍不住一哆嗦,精液顺势从花口涌出一股,啪嗒地落在浴室地砖上。
她的脸忽然垮了,眼神彻底碎裂。
她打开花洒,让水流从头顶冲下,试图冲散那种被侵占感,但水珠打在身体上却只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那份“被灌满”的实感——小腹依旧紧绷,蜜穴还在时不时地蠕动收缩,仿佛尚未适应那股空虚后的松弛。
她站在水柱下,手指垂落在身侧,却不敢再触碰自己的身体。那一股股顺着穴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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