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环内侧的绒毛的,摸上去有点黏。
我把手铐从床头解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是什么。”
陈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腮帮子鼓了一块。
“什么什么?”她含混不清地问。
我把手铐举起来给她看。
陈颖眨了眨眼。
“哦,那个啊。”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舔了舔嘴唇,“玩具。”
“玩具?”
“对啊,角色扮演那种,就是……警察抓小偷,我演警察,妈演小偷,或者反过来, ”她又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说得理所当然。
“可好玩了,铐在床头那个栏杆上,然后要自己想办法解开,妈每次都解不开,手铐钥匙丢了,要用发卡去撬。”
“一个手铐有什么好玩的。”
“哥你不懂啦~这个很刺激的,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开,解不开就动不了,很好玩的,下次你也试试。”
我把手铐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继续问。
我正准备弯腰去看床底。
床底下塞着一个箱子。
塑料的,白色的,带两个轮子,是那种带盖子的收纳箱。
箱盖被床单垂下来的边缘遮住了一半,只能看见一角。
箱子旁边塞着几团黑色的东西,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是丝袜。
黑色的连裤袜,揉成拳头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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