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珍小姐,您还好吗?”关岭放下医药箱,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顾惜珍擦眼泪,“疼得很厉害吗?我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顾惜珍难掩失望,推开他的手,发脾气道:“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开!”
她扶着栏杆爬起来,试着往回走,脚踝疼得钻心,刚上两个台阶,就出了一身冷汗。
“惜珍小姐……”关岭从身后搂住顾惜珍的腰,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您不能再走路了,我给您喷一些消肿止痛的药水,尽快送您回去。”
“我不是说了不用你管吗?”顾惜珍恨恨地瞪着他,撞见他眼底的温柔阑声时,又觉得理亏,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声音弱了一点儿,“你先放我下来。”
关岭小心地把顾惜珍放在台阶上,单膝跪地,托起她的右脚察看伤势。
他往肿胀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顾惜珍立刻敏感地往回缩,红着脸叫道:“你干什么?”
关岭把白白嫩嫩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拿起止痛喷雾,朝脚踝喷去。
清凉的药水极大地缓解了伤口的灼热感与疼痛感,顾惜珍咬唇适应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地道:“……谢谢。”
她知道她不该迁怒于他,更不该柿子挑软的捏。
“惜珍小姐不用跟我客气。”关岭用湿巾擦掉顾惜珍脚底的泥土,手掌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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