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把她给宋远泽打手枪的照片当成战利品,时不时拿出来欣赏。
她不知道,她在工作室吞吃雕像鸡巴的照片,也被贺时青当成战利品,拿给邵钧炫耀。
“珍珍真是极品,又乖又浪,服从度没得说,只要摸准她的脾气岚声,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贺时青虽然阅女无数,依然对顾惜珍赞不绝口,“钧哥,这段时间你先别约她,等我把她调教好了,咱们一起干她屁股。”
邵钧皱紧眉头,忍住把照片抢过来删除的冲动,敲打他道:“她有老公有孩子,你注意分寸,别玩得太过火。”
“诶?钧哥这是在吃醋吗?”贺时青露出意外的表情,“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至于为了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跟我生分吧?”
邵钧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像是在向他表明态度,又像是在提醒自己:“……当然不会,咱们俩是发小,多少年的交情了,一个女人怎么比得过?我只是担心你在她身上弄出什么痕迹,给自己惹麻烦。”
邵钧说的这番话,不能算错。
他和贺时青从小就好得穿一条裤子,父母死在毒贩手里之后,是贺时青仗义地把他从医院接回家,管吃管住,还动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交学费。
贺时青的妈妈长得很漂亮,嫁给德国商人之后,跟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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