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既恐慌又感动。
她低垂着眼皮,望着快要撞到一起的交合处,颤声道:“哥哥,你插得太深了……”
她的右手被他撞歪撞扁,几乎平贴在穴口。
手心沾上黏液,变得滑腻不堪。
哥哥没有骗她。
她真的出水了。
可她怎么能被亲哥哥插出骚水?
怎么能这么淫荡,这么不要脸?
顾惜珍无法面对现实,试图攥紧哥哥的肉棒,回到刚才的距离,手心却一直打滑。
哥哥的肉棒也涂着黏液,每一次抽出,都把她体内的淫水带出来,每一次插入,又贴着她的手心重重地捣进去。
顾惜珍听到了可怕的水声。
“珍珍,你听到了吗?”顾建瓴怀着难言的愉悦,不停地亲吻妹妹的嘴唇、下巴和脖颈,“你流的水越来越多了……”
“你的小穴还会一下一下地吸哥哥,吸得哥哥很舒服。”
“珍珍真乖,真贴心,只有珍珍知道心疼哥哥。”
顾惜珍曾经无比渴望哥哥的夸奖,如今却欲哭无泪。
“贴心”是这个时候用的吗?
被亲哥哥玩奶,给亲哥哥夹鸡巴,是“心疼哥哥”的正确方式吗?
“别……别说这种话……”顾惜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难堪地道,“算我求你了,哥哥。”
“那你想听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