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林绍元在雇佣兵的护送下,再次回到山庄,要求跟周让面谈。
昂贵的古董珍玩和中式家具被周让砸了个稀巴烂,客厅变成废墟,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林绍元将单人沙发上的花瓶碎片清理干净,优雅地落座,掸了掸西裤上的灰尘。
没多久,周让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开口就问:“顾惜珍呢?”
“惜珍在路上,一会儿就到。”林绍元稳住周让,从文件袋里拿出一纸调令,推到茶几上,示意对方过目。
那是一张升迁的调令,把周让从驻地调到边境,委以重任。
看着是高升,不过,他以后想回来一趟,可谓难上加难。
周让一目十行地看完调令,冷笑道:“什么意思啊?玩阴的是吧?以为这样就能让老子闭上嘴,老老实实滚蛋?”
他混不吝地道:“大不了老子撂挑子不干!”
林绍元并不清楚,那纸调令是顾建瓴通过什么方式拿到的。
他在感慨顾建瓴手眼通天的同时,心平气和地跟周让解释:“别误会,这不是收买,更不是驱赶,是我们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
周让半信半疑,阴着脸道:“是顾惜珍对不起我,跟你没有关系,让她自己过来跟我道歉。”
“惜珍委托我替她谈判。”林绍元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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