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桥洞里,只剩下还没缓过神来的王老狗。
他张着没几颗牙的嘴,像一截枯木般瘫坐在破床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一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再也听不见了,他才像活过来一样,喉咙里发出两声干涩的吞咽声。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那只脏手,缓缓撑起干瘪的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将妻子刚才丢弃的那团用过的纸巾捡了起来。
上面还有她手指擦拭过的余温,混合着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幽香,以及他自己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臭。
王老狗张开大张的鼻孔,把纸巾死死按在脸上,像个快要渴死的人贪婪地细细嗅着,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黑家伙居然在回味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到这里,我坐在电脑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手脚冰凉得像是一具尸体。
视频的画面到此中断。接下来的几个视频文件,日期跳过了好几天。
我关掉播放器,双手死死插进头发里,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痛苦之中。
这个时间点,刚好对上了几个月前的某一段日子。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那几天妻子里里外外的反常表现。
那段时间,妻子再也没有在饭桌上跟我提起过那个流浪汉的事。
她照常上下班,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完全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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