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又是一个雨天。
玻利瓦尔这个国家并不缺乏水分——如果将这片四分五裂之地仍然认为是一个国家的话。
充裕的水分总是通过连绵的雨林储存着,又蒸发形成广袤的积雨云。
于是在这个国家,暴雨总是连绵不断,甚至天灾也经常以这种形式作为载体,晴天则像是难以预见的奢侈。
显然这一天与一年中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阳光普照的奢侈。
然而这一点对于罗德岛的外勤任务来说实在是万分有利,暴雨快速地洗刷掉了一切的足迹与气息,漆黑的云层则掩盖了行踪的去向,甚至连被暗杀的对象那可怜的尸体都能够腐烂得更快些。
“走了,晓歌。”
已经处理好现场的我对身后的黎博利女人低声提醒了一句,而那小鸟似乎还在为重操旧业的自己感到有些迷茫,只是就这么跟在我的身后。
就在两个街区外,一名经常向本地政府行贿试图让行政部门拒绝罗德岛的廉价药品进入、以保证自己的矿石病药物能够高价敛财的药商尸体被丢在了杂务堆砌的小巷——罗德岛的物理商战手段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而高效。
“我们回安全屋。”
这次行动十分利落,晓歌负责吸引目标到无人的小巷,而我负责处决,随后两人一起将尸体藏匿好,在安全屋隐匿几天后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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