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空中绽放。
窗外的夜空被炸成一片五颜六色的破布,红的撕开一道口子,绿的补上一块疤,金星银雨从裂缝里倾泻下来,烧得整扇窗户都在嗡嗡作响。小偏房里时明时暗,墙上的玉米棒子在红光里像一排吊着的干尸,在绿光里又变回了玉米。
我的阴茎正在林婉手心里软下去。
她没松手。手指还圈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指尖沾满了精液的黏滑。拇指漫不经心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一滴白浊蹭在虎口上。她的另一只手从我后脑勺上滑下来,指尖勾了一下我的耳垂。
「射了好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气息湿热,「哥你多久没弄过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奶水的甜腥味。舌尖上那层淡淡的奶膜正在变凉,贴在味蕾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糖衣。我偏过头,把脸从她胸口移开。乳头从我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被含过的乳尖在烟花的光里泛着湿润的红光。
「该出去了。」我说。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急什么。」林婉把哺乳服的暗扣一颗颗扣好,动作从容,手指稳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那么热闹,少咱俩没人注意。」
她的话音刚落,门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是被一只手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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