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的私人工作室在三亚老城区一栋改造过的三层白色小楼的顶层。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和一个指纹锁。电梯是老式的,上升时咯噔咯噔响,轿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贺知娴第一个走出电梯,身后跟着赵辛远、林薇、苏小棠,最后是秦若溪本人。
指纹锁滴的一声弹开,门推开的那一刻,除了秦若溪之外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不是酒店房间那种被设计好的奢华,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功能性空间——全白墙面,黑色软垫从地板铺到半墙高,天花板嵌着两排锚点可以挂吊架和绳索。窗户被厚重的黑色遮光帘封死,室内光源全部来自墙上的led灯带,冷白光把每个人的皮肤都照得毫无血色。窗边并排三张不同斜度的黑色皮革炮椅,钢架结构,扶手上焊着可调节高度的束缚环。墙角一个全玻璃的消毒柜里码放着一排排不锈钢肛塞、硅胶假阳具、振动棒和几捆没拆封的黑色束缚带。最震撼的是左边整面墙全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无框拼接,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完整的裸体。
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橡胶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气味,冷气打得极足,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换鞋。”秦若溪从鞋柜里拿出五双一次性拖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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