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从年级第二百一十名蹿到第一百三十二名，物理单科从及格线挣扎变成了七十八分。
班主任在讲台上念名次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课代表把卷子递给她的时候说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请了家教。
林璇说没有，就是多做了几道题。
她把成绩单折了两折塞进校服口袋，一整个下午都没拿出来。
林之一的课是下午第二节，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受力分析图，转身扫视教室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
林璇低头记笔记，字写得工工整整，手撑着下巴。
放学后林璇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她把成绩单从口袋里掏出来，在走廊的公告栏前站了一会儿。
公告栏里贴着上周的物理竞赛获奖名单，林之一作为指导教师的名字印在最下面一行。
她用指甲在那个名字上轻轻划了一道，转身往校门口走。
林璇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教案，茶几上摊着几本参考书和一杯茶。
她换了拖鞋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成绩单，放在茶几上，正好压在他摊开的教案上面。
“舅舅，我这次及格了。”
林之一拿起成绩单。
“不错，物理进步了十五分。”
林璇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跟他中间隔了两个靠垫：“我背了公式。”
林之一把成绩单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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