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冷静的女声播报着路名和方向。
我握着方向盘,车子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往西开。
周末上午的 traffic 不算堵,但也不算少,红灯的时候我们并排停在一辆suv后面,车前盖上反射着秋天的阳光。
苏婉坐在副驾上,一只腿蜷起来踩在座椅边缘,侧过头看着窗外。
她的姿势看起来随意,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随意——她真正放松的时候会把整条腿都收上来蜷在座椅里,但现在她只收了半条,另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
一个半准备的姿势,随时可以放下来下车,也随时可以缩回去。
她没有看手机。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掠过去,从密集的商业区慢慢变成宽一些的马路,两边的建筑从高楼变成矮一些的独栋和围墙。
“还有多久?”她问。
“导航说还有十二分钟。”
她没有接话,继续看着窗外。
车子在一个路口右转之后,路两边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再是商业街,是一条种着梧桐树的窄路,两边的围墙后面是一些看起来像独栋院落的老建筑。
这条路在地图上没有名字——或者说,导航说它叫一条我没听过的巷子名。
我放慢了车速。
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石板,车轮碾过去的时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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