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儿总算有了点眼力见,扯出团扇就往那侍从脸上扇去:“大人你脸上有个毒蚊子!切不可靠近圣上,免伤圣体!”又喊了两个宫女一起帮手,愣是将那佩剑的七尺男儿团团困住。
也许光天白日的,这样闹着实在难看,羽幸生终于没有像那晚般摔开夏绥绥,而是将她抱回了殿中。
夏绥绥暗暗窃喜:果然男人都无法抵御楚楚可怜的女人。他若不喜欢自己太主动,那给他主动的机会就是。
羽幸生进了殿中,将她放在榻上就想离开。
夏绥绥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腰带:“圣上,容妾身给您说个故事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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