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果男孩留下,按俗世的规矩,她就会拥有姓氏……一个属于他的姓氏。
……雪代雪?
好奇怪的名字……
来不及多遐想,女人神情古怪,小腹里那股饱含精液、躁动不安的气体更加难忍,如同沸腾般翻滚着,急切地寻求着出口。
等到男孩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她强撑的仪态瞬间瓦解,没走两步找到一处偏僻角落,那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尊严的便意便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丝毫形象,猛地原地蹲下。
真空的袍子下摆瞬间被掀起,露出其下狼藉不堪的隐秘。
“噗噜噜——!”
一阵如同炸屎般剧烈、粘腻且冗长的声响猛地爆发出来,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
大股浓稠得近乎胶状、尚带体温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猩红,猛地从她那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肛门口喷射而出,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糜烂的污秽。
她这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男孩射入她直肠深处、让她饱胀发闷、步履维艰的三发阳精,量居然如此恐怖惊人,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后庭排泄系统至少百年未曾经历真正的排泄,窜稀般的体验对她而言更是遥远得如同传说。
“噗呲…呲——噗~”一声粘腻而响亮的异响打破了寂静。
此刻,这具神圣的躯体却像彻底失控的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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