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相机,强尼立在床边,一面瞧着小青已按耐不住、在床褥上蠕着、扭着,腾着的模样,一面解开衬衣扣、连里头穿的汗衫同时脱了;露出他魁武、健壮的上身体魄。
然后,未脱下内裤,他就弯着腰,剥下小青湿答答的裤袜、三角裤;又拉她坐起来,手绕到她背后,把奶罩解了;最后才搂抱住小青,将她赤裸裸的、娇小的身躯置躺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侧倚在她身旁;低下头,吻着小青早已发烫的唇……仅管杨小青不知已有过多少次与男人上床的经历,但每一次,和每个不同的“情人”,从调情到真枪实弹作爱的过程,都因她心境、情绪不同,而体会到极为明显相异其趣的感受。
甚至就是和同一个男人,在各种景况、或不同的时间及地点幽会时,也都一定会有十分独特的感觉。
虽然她肉体的欲望及性爱的行为,在任何一次与男人上床时,都蛮大同小异的,但她所表现出的自己、和发自内心深处的期盼、或她想对男人表达的情感、欲求,却又总是完全不一样的。
像此刻,在酒精和药物产生的作用下,小青迷迷糊糊地和一个才在舞厅里认识不久的英国男人抱在一起,忘情地向他索求肉欲的解放和满足。
她自己都不明白心里真正要的是什么、或要的究竟是谁?
……只能想到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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