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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公元2000年12月31日(星期日)
时间:下午1时
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
病人:〔无〕
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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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今天是公元两千年除夕夜的日子,20世纪的最后一天、星期日,我却跑到诊所;并不为病人面谈,而是检阅杨小青的“病历”、读她寄来的“自白”、和念她写给我的信。
自从六月下旬那次面谈结束,我们到大学路晚餐、看了场电影“艳阳天”、到“溪畔客栈”上床作爱之后,就一直没再见面。
她七月返台,接着与丈夫同行、外出渡假,旅游结束先回台湾、再返美,至今也只与我连络过一次。
本来讲好九月下旬她继续来我这儿作心理分析,但返回硅谷后,她只挂了通短短的电话,说等她安定下来、一切就绪,会再约定面谈的日期与时间。
因为在电话上不能多谈,虽然不明白她为何需要“安定”、“就绪”?
但我也没多问。
就这么对杨小青不解、困惑的心情中等待、直等到三个月后的今天。可说是我执业心理医师以来,从不曾如此盼望“病人”的头一遭哩!
手中这封信是她暑期返台之前花了好几天写成、临行在机场投邮的;而桌上摆着的大叠文稿,则是上星期收到包裹里,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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