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拳馆后院,葡萄架遮出一片阴凉。
藤蔓爬满竹架,叶子密密匝匝叠在一起,阳光从缝隙漏下来,在石桌上碎成一摊晃动的光斑。
蝉叫得声嘶力竭,从墙外的槐树顶上灌进来,混着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放暑假的第八天,热得人不想动弹。
我和损友坐在石桌两边。
他穿件黑色速干背心,我穿白色,两条篮球短裤,光脚踩拖鞋。
刚泡完药浴,身上还带着苦森森的药草味。
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腰窄,并排往那一坐,葡萄架底下像蹲了两头豹子。
师娘在厨房里忙。
老式木门窗开着半扇,能看见她侧身站在灶台前,乌发随便挽了个髻盘在脑后,碎发贴着脖颈,被汗洇湿了几缕。
穿一件浅灰色棉布短袖,领口洗得微微发白,底下是条藏蓝色长裤,裤脚挽到脚踝,玉足踩一双粉色拖鞋,一身旧衣裳,裹不住底下的身段。
胸前布料撑得绷起来,腰收进去,胯撑开,弯腰拿碗的时候裤料裹着屁股的弧线鼓出来。
和那天穿护士服不一样了,那天的她是被逼到墙角,今天的她才是岳皎。
她把菜端出来。
糖醋排骨、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一海碗紫菜蛋花汤,碗筷搁在石桌上,她拿围裙擦擦手,桃花眼抬起来看我们一下又垂下去,手指把鬓角碎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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