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平静的打断了班主任的话,没有任何起伏,好似在陈述某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跟我爸一样,都没空。”
笪光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老师,我爸……昨天也拒绝了。”
听到这话,路青岩不由怔怔凝视向笪光那双空洞的眼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个少年,像是一座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的废墟。
愤怒、失望、甚至是怜悯,在路青岩心中交织翻滚。
最终,他却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笪光的肩膀,那力道有点让人微微晃动了一下,语气沉重说道:“我们先进去,无论如何,事情总归要解决。”
“好。”
笪光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路青岩转而推开政教处厚重的大门。
有股被烟味、汗味、香水味和压抑怒火糅合的古怪异味,一下就扑面而来,直冲两人鼻翼。
政教处里,此刻俨然已经成了个临时的审判庭和谈判场。
李猛的母亲,是一个打扮略显俗艳、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
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我可怜的儿子啊…手和脚都废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哭声尖锐而富有穿透力。
父亲是一个脸色铁青、脖子上戴着粗金链且有不小啤酒肚的男人。
他站在妻子旁边,双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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