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想在这个地方深究既有的知识与记忆,只需要坚定的意志力。
当然说归说,每个人的活动时间少到宁可选择抛弃思考,却是相当合理的结果。
如此一来,记忆只需要保持模糊的型态就可以了。
除了主奴之间、除了工作以外的记忆,甚至除了“这个自己”以外的记忆,一概模糊置之即可。
利用琐碎时间深入探讨记忆问题的人们肯定不光只有她们,调教师或女奴当中,必然也存在这样的人。
然而,时间、地点与事件,都被设定好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感到疑惑,也产生不了多大效果。
万一真的需要动用更强烈的思维修正,在梦魇中存在的药剂──尽管对现实肉体丝毫没有影响力──只要让目标“觉得有效”,便能够导正这个“错误”。
双眼所见以外的地方、心中所爱以外的事物,只要模糊带过就好。
所以,就算现在同时由五位复制监视者照顾五位女奴,五段记忆如何编排已不重要。
明天的自己恐怕只会有模糊的记忆,即便如此那仍然是与心爱的女奴携手缔造的宝贵回忆。
谁先、谁后,根本没有关系。
本尊、复制人,谁来都一样。
话虽如此,该说自己果然是保守过头的主人吗?
就算明知记忆会共通,果然还是会想让女奴的本尊率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