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房间里压抑的啜泣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怀孕的炸弹已经扔出去了。
效果很好——妈妈现在一定像是被丢进冰窟又捞出来扔进火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恐惧、荒谬、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悸动,这些情绪会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理智。
但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她立刻同意,而是彻底击碎她心里那点可笑的侥幸——以为只要守住阴道,就还能保持最后的清白。
我要让她明白,从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第一次允许我进入她后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依赖,早就刻上了我的印记。
我走回自己房间,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只受惊的鸵鸟。
她在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再哭出声。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和她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在想那根20公分的巨物如果真的插进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会是什么感觉?
还是在想,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她该怎么办?
我切换画面,调出app后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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