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表现完全印证了我的判断。
她开始频繁出入我的房间。
有时是整理书桌,有时是送水果,有时干脆没有理由,就穿着丝袜短裙坐在我床上翻书——双腿并拢斜放,裙摆缩到大腿根部,显然不是来看书的。
她在传递信号,而我每次都接收。
我们在房间里尝试了各种肛交姿势。后入式、俯卧式、侧躺式,最后连骑乘式都尝试了。
让她骑上来那次尤其特别。
她跨坐在我腿上,手撑着我胸口,臀部一点点下沉。
那根二十公分的阴茎一寸寸往她肛门里深入,她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紧紧的。
等全部进入,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胀,深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
“自己动。”我扶着她腰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上下起伏的动作慢吞吞的。
但没过几分钟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得性感极了,臀部前后研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双手搂住我脖子,喘着气在我耳边呻吟,乳头硬邦邦地蹭着我胸口。
这个姿势给了她掌控感,结果反而让她更沉迷。
她能自己寻找角度,能控制深浅,高潮来临时死死抱紧我,浑身颤抖如筛糠,脸埋在我肩上呜咽。
每次肛交后,她都像变了个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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