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透出灰白,我就醒了。
虽然身体还有点累,但精神很清醒。我和妈妈之间好像不再有以前那种隔阂,只剩下面对危险的默契——那种“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的默契。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厨房里有声音,妈妈已经在做早饭了。她穿了条米色居家连衣裙,棉质的,很柔软,贴着身体曲线。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看起来比平时温柔,没那么紧绷。
“起来了?”她回头看我,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粥马上就好,再等两分钟。”
“嗯。”我在餐桌前坐下,看着她忙活的背影。裙子挺合身,腰那里收得正好,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她弯腰从橱柜里拿碗时,裙摆往上缩了点,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脚上穿着浅色的居家拖鞋,脚背很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早餐还是老样子——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煎蛋边缘焦黄酥脆,还有一小碟酱黄瓜,切得薄薄的。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勺子碰碗的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昨晚睡得好吗?”妈妈问,声音轻轻的,像怕打破这份宁静。
“还行。”我说,喝了口粥,温热顺滑,“你呢?”
她笑了笑,没说话,但眼神很温和,像清晨的阳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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