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光标在一片幽蓝的黑暗里一下一下地闪着。
凌晨三点。
我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抬手用力搓了搓发酸发胀的眼皮。
连着几天在网上摸线索,进度慢得让人心烦。
赵志远——或者说,赵总监——这人太小心了。他在网上留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能翻出来的,全是些老掉牙的旧闻,几条不痛不痒的社交动态,还有几个早就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这些东西,像被水冲过一遍的沙滩,看着平整,底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关掉暗网浏览器,切回普通桌面。
楚惜君发来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她那边也没闲着。
这几天她在现实里东打听西打听,零零碎碎攒了些东西:
赵总监老婆名下有一张不常用的信用卡,三个月前在城东一家中型超市刷过一次,买了点日用品和速冻饺子;赵总监离婚后一个人住,这消息是从一个可能跟他干过的手下人那儿漏出来的,那人还说赵总监平时没啥爱好,就爱钓鱼;他离职前最后联系的一个老朋友,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楚惜君装成记者去套过话,对方说话躲躲闪闪,只说“老赵可能出门散心去了”,别的死活不肯多说。
这些碎片,单看都没什么用。
可要是拼一块儿,说不定能拼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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