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说完那句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能听到电流的细微杂音,还有隐约的背景声——大概是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很轻,但一下一下的。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冒汗。“和我有关的情况”这几个字,像小石子丢进水里,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不安。
“你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清了清嗓子,“我听着。”
“沈牧的案子一审判决下来了。”黎阳的声音很正式,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名下一些资产,包括非法得来的那些,已经冻结了。以后可能会用来赔偿受害者,你爸爸也在名单里。”
我听着,脑子里慢慢转着这些信息。沈牧,那个代号“牧羊人”的家伙,把林老师拖进药物泥潭的罪魁祸首。无期,财产没收。老爸能拿到一些赔偿,虽然再多的钱也补不回妈妈这些年受的苦,但总归…算是个说法。
“嗯。”我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还有,”黎阳顿了顿,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我们联合其他部门,端掉了几个药物生产点和分销网络。‘黑’——就是陈墨,也抓到了。整个药物网络被重创,短时间内应该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我握紧手机,塑料壳硌得手心有点疼:“那…这事就算完了?”
问出口的时候,我心里其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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