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飞得挺稳,窗外全是云,白茫茫的一片。阳光从舷窗照进来,有点刺眼,我把遮光板往下拉了拉,留了条缝。
老爸坐在中间,已经睡着了,头歪向一边,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妈妈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手里拿着本航空杂志,但没在看,眼神有点飘。
空姐推着小车过来了,轮子在地毯上滚出闷闷的声音。
“两位喝点什么?”空姐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矿泉水就行。”我说。
“我也要矿泉水。”妈妈合上杂志,抬头笑了笑。
空姐倒了水,塑料杯壁上很快凝了一层水珠。她把杯子递过来,我伸手去接,妈妈也同时抬手——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很快,可能连半秒都不到。
但我感觉她手背的皮肤绷紧了一瞬,我也一样。我抬起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她眼神看起来挺平静的,就是接杯水而已。可我知道不是——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藏回去了。有点紧张,还有点别的,我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单纯的紧张。
“谢谢。”我接过杯子,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沾湿了手指。
“不客气。”空姐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我喝了口水,冰凉的水滑下喉咙,稍微压了压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我转头看向窗外,云还是那么多,厚厚地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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