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好~”
“逗逗好乖……”
静满脸温柔地看着她俩。只有我瞠目结舌:叫姐姐?这辈分,不就全都乱套了吗?
排队的空间很小很憋仄;我们4个人,外加着逗逗,随着水流般的人群,慢慢地被往前挤涌着。
此刻,似乎是熟人相见:静牵着女儿的一只手,芮则很熟络地牵起逗逗的另外一只手,三个女性走在第一排,叽叽喳喳滔滔不绝地聊开了。而我和梁,则帮两个女人拿包,走在了后面。
四个成年人里,最不爽的,自然是我;最尴尬的,则是梁,因为他搞不清楚状况。
“兄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梁似乎和谁都搭不上话,只能没话找话地跟我说。
我抬眼看了这哥们一眼。妈的,五官是长得不错,立体又端正。还比我高一点点。
“医生。”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哦,是哪一科……”
哪一科?我要是说精神科……我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芮的病情。我说精神科,搞不好他会怀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微一沉吟:“额……脑神经相关的吧~”
把精神病说成脑神经,就好比把秋裤说成是鲨鱼裤。
不过梁完全没有怀疑。他甚至大条到,没有听出我话语里的冷淡和疏离。
“哦,那很厉害啊安医生。”他说道:“我是在政府上班,网信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