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两只在密林里逃窜的野兽。她显然很熟这里,我这才想起来,原来到齐乐汤,也是她建议的。
她熟稔地绕过那些尖叫着的蹦床孩子,侧身穿过正散发着爆米花甜腻味的电影院走廊,甚至在台球桌清脆的撞击声中头也不回地疾步穿行。最终,在台球区右侧偏僻的拐角,她猛地移开了两扇半掩着的木门。
那是一间半封闭的小会议室——有董事会的那种椭圆桌子,有巴洛克风格的高背椅子,甚至还有投影仪。
她把我推进会议室,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拉上了会议室的移门——那门是上不了锁的,外面还有人声鼎沸的几桌在打台球,厅里哐啷的,显然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场合。
但是芮不管。有的时候,她的大胆和野性,让我心动神摇;她甚至都没有去找另外一张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间,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紧接着,她温润的双唇印了上来。接着是颇为疯狂颇有侵略性的小舌头,一下子就绞进了我的嘴里。它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就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湿咸的津液绞进了我的口腔。
这不是一个久违的吻,而是一个疯狂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开,那种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炽热欲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