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静……她是老师啊。她过去是那么清纯、那么保守的女孩,大一时连吊带裙都要在里面搭件小背心,生怕走光。现在却要在全体师生、领导、家长面前,穿着这么大胆的裙子站在台上?
她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爽,像有人往胸口闷了一拳。不是那种炸裂的大火气,而是隐隐的、酸酸的别扭——她要穿得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给谁看?台下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他们会怎么看她?
可火气又冒不高。上一秒我还沉浸在她低头给我上妆的温柔里,满心愧疚,像个偷了腥还被老婆宠着的贼。现在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有资格反对?
静的手停在了半空,粉扑还捏着,指尖沾了点散粉。她嘟起嘴,微微撅着上唇,那模样像个有点委屈的小女孩:“是呀,我也是这么跟领导说的啊。”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一点,“可是学校说,今年要践行中央的节俭规定,不能去外面租礼服,更不能统一买。要求所有参加的师生都自备服装……还说这样更有个性,更能展现个人风采。”
她说到“个人风采”的时候,眼神飘向一边,睫毛轻轻扇了扇,像在说服自己。
我心里那股别扭又翻了上来,但表面上还是笑着摇头:“那你还参加干嘛?没一点好处,还得自己折腾准备服装。好在上周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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