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儿……往上一点……”
“这儿?”
“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嗯……”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变成别的什么,是那种被人揉到痛处时介于疼和舒服之间的含混鼻音。听在我耳朵里,让我想起了另一种声音——那个夜晚,她被爸按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含含糊糊的。
“你手劲儿还行啊。”
“那是,有天赋。”
“呵,还不谦虚。”
她一边由着我揉,一边又开始唠叨。从脖子疼讲到了她办公室那把椅子的靠背是歪的,又从椅子讲到她上个月去医院查颈椎拍了个片子花了一百八十块——“你爸在外面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事全靠我一个人操持,你说说,谁不累?我才三十几岁,颈椎就有增生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我“嗯嗯”地应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说的那些上头。
我在感受她。
感受她肩膀的形状——窄的、圆润的、带着一层薄脂肪的。
感受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的、热乎乎的、带着汗意的。
感受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之后残留的空调味、纸墨味、还有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温热的、微微发酸的体香。跟上次她弯腰给我按摩时闻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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