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男人低低的嗓音,女人小声地回了几句什么。
然后安静了一小会儿。
再然后——床板响了。
不是翻身那种偶尔的“吱”一声。是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吱呀——”从慢到快,越来越密。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妈的声音从墙那边渗过来——压着的、含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老公……”
爸的喘息。粗的。闷的。
床板的节奏加快了。
“慢……慢点……”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节奏打碎了,“你……你别那么猛……回来就……啊……”
爸没理她。床板响得更厉害了。
然后妈的声音变了。
不是让他慢下来的那种声音了。
是——“嗯……老公……深一点……”
那四个字。
清清楚楚地穿过了那堵墙。
我的手攥紧了被角。
“深一点”——这个词从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在她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腔调。软的。黏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那不是穿着围裙在厨房里骂爸“你给我出去别添乱”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也不是穿着棉裤在客厅里数落我“你这房间跟老鼠窝一样”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是另一个人。
一个我只在那堵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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