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
脸上说不上什么表情。嘴唇抿着。眉头不高不低。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你……”
停了两秒。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就是……想。”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网上看的。”
假话。是爸那里“学”来的。但我不能说。
她转回去看电视了。
好长时间没说话。天气预报播完了,换了个新闻节目。男主播念了一段国际新闻。
“……再说吧。”
三个字。
没说行。
也没说不行。
周三晚上。
吃完饭。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回卧室。门关上了。
我等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她卧室门口。
敲了敲。
“妈。”
没声音。
“妈,我进来了。”
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穿着。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家居裤的裤管往上卷到了膝盖以上。
膝盖以下——穿了丝袜。
肉色的。薄的。贴着小腿的皮肤,一路裹到脚趾。丝袜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脚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住了,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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