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初夕的目光从舷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云海收回,缓缓落在他脸上。她那略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形成一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隐藏在问题之下的真实欲望。
“你又在期待我讲出什么?”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嘲弄,“你就是这样,林远。总喜欢从我嘴里,听一些能让你兴奋起来的、越界的混账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冰凉,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作带着毋庸置疑的支配感。
“贱骨头。”
她吐出这三个字,既是斥责,也是他们之间最私密的、带着凌虐意味的爱称。
见林远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狼狈与更深的期待,斐初夕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她也向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私语,却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那好,我告诉你。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如果我们的底线真的被彻底冲垮,你猜会怎么样?”她顿了顿,给了他一个想象的空间,然后用最残酷也最能点燃他的方式,揭晓了答案:
“那也许我现在肚子里,早就怀上了陆远的种。说不定,连你都会满心期待地守在产房外,想亲眼看看我被别的男人肏大肚子,生下一个不属于你的孩子,到底会是什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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